见两人出来,野崎十分按捺不住好奇的凑了过来。
“你们两个在洗手间都做了什么?怎么耽误了这么久?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吗,请放心我一定会保密的。”
这倒没什么不能说的。
早纪:“玩了个小游戏。”
野崎:记录记录。
然后早纪就把他们玩的那个游戏告诉了野崎。
御子柴:“你们好幼稚……”
早纪哼了一声:“你懂什么!”
野崎如获至宝,写的津津有味。
“果然,一些索然无味的普通游戏放在恋人中间的话会格外有趣呢。”
早纪:“……”
居然连野崎也说这是索然无味的游戏,可恶。
两个人来到桌子那边坐下,早纪把冰棒递给狗卷棘。
御子柴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狗卷棘的正脸,于是有些好奇:“那个是纹身吗?”
狗卷棘顿了顿,点点头。
御子柴:“好酷——不过纹在脸上的话不疼吗?”
狗卷棘想了下,摇摇头。
野崎:“这个纹身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狗卷棘一顿。
特别的含义的话——蛇目与牙的咒纹是咒言师一族的象征——但是这不能说。
于是狗卷棘摇摇头。
早纪咬着冰棒,咔嚓咔嚓的。
“嘶,好冰。”
千代有些担心道:“不能吃太快啦,早纪,不然肚子会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