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短暂——短暂到几乎没有出现——的犹豫后,狗卷棘伸手轻轻握住早纪的手腕。
没有长袖的隔绝,他炙热的掌心直接贴住了她的肌肤。
早纪惊了下:“怎、怎么啦?”
狗卷棘握着她的手腕,轻轻按了下,“鲑鱼。”
“诶?”
早纪眨了下眼。
“啊……是,要我继续揉下去的意思吗?”
狗卷棘弯了弯眸。
早纪抿了下唇,轻声道:“这可是你自己纵容的哦。”
于是早纪就不客气了。
她干脆离得更近了一些,方便自己行动,甚至还放上去了两只手。
狗卷棘一直都很包容也很好脾气的任由早纪动作。
他眼眸微微弯了起来,像是和煦的小动物一样。
早纪忍不住笑了起来,“什么啊,感觉棘这个样子超像那种可爱的小狗狗啊,害的我的心态都要转变了。”
狗卷棘一顿。
早纪的动作幅度大了一些,手掌底部的位置甚至贴上了狗卷棘的脸。
“哟西哟西,乖。”
下一刻,被抓住了手腕。
对方的手指微微收拢,紧紧贴住、甚至是按进了她的肌肤之中。
就像是原本和蔼可亲的萌物忽然变成凶兽一样。
一定要说的话,倒也没有感觉到疼痛。
但是却有强烈的“被紧握”的感觉。
是一种紧密缠绕的紧绷感。
就像是……测量血压时的那个装置一样,缠着胳膊,然后一点点加压,一点点挤压,一点点感觉到收缩。
狗卷棘微微抬眸,紫色的眸子望向早纪。眼底的情绪有一瞬间……像是变了一样。
一定要形容的话,是气势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