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子柴甚至没有去在意早纪刻意更改的那个称呼,他就像是失去了颜色的简笔画,整个人都陷入了灰暗当中。
“我是最后的我是最后的我是最后的……”
千代也回想了下,“好像的确是的呢。”
而且那天也是她见到野崎同学的一天。
想到这里,千代忍不住偷偷看了眼野崎。
御子柴已经失去了高光。
早纪忍不住笑出了声,“对不起,但是太逗了。”
她现在已经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合着御子柴是以为他是她的第一位朋友,所以现在是在吃醋?
觉得明明是他先成为的朋友为什么被别人给后来居上了……这样?
但是没想到其实他才是最晚和早纪认识的那个人。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仔细一想,好像御子柴的确在得知千代是她的朋友后表现过不爽呢。
那个时候她没意会到,反而觉得是御子柴自己莫名其妙。
现在看来,竟是如此啊。
虽然很没良心,但是对不起她想笑。
这样想着,早纪也就真的笑了出来,毫不掩饰,十分过分。
因为距离过近的缘故,所以一些呼出的气息喷洒到了狗卷棘的耳廓。
虽然因为过高的围脖的缘故遮挡住了不少,但还是有一些痒痒的气息扫过他的耳畔。
狗卷棘浑身愈发僵硬。
哪怕是面对棘手并难以对付的咒灵时,他都从未有过如此慌乱的时刻……
早纪笑眯眯的看向狗卷棘,打算跟他分享这个有趣的发现,却意外看到了狗卷棘僵硬以及害羞到不行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