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个蹲着一个坐着,有一种微妙的平衡。
过了会,早纪迟来的良心上线。
……等等,这样是不是很不妥啊!怎么搞得狗卷棘像是她的仆人一样!
于是早纪有些坐立难安了。
她这样的反应很快被狗卷棘察觉,对方抬起头望过来,紫色的眸中带着轻微的疑惑:“鲑鱼?”
是他的力道不自觉变大了吗?
想到这里,他的手松了松。
早纪意外get到了他的意思,于是立刻回答:“不不不,没有!不是你的问题!”
她垂眸就望入到了狗卷棘的双眸中。
啊啊啊救命,这样感觉更不妙了啊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早纪抿抿唇,耳朵都有些红了。
尤其对方此刻还抬头用仰视的视角望过来……而且狗卷棘的双眼居然还有点狗狗眼的形状,眼角轻微垂着,显得就更、更……
早纪如坐针毡。
她真过分啊!
狗卷棘歪了歪头:“大芥?”
早纪:“啊、那个,已经差不多了吧?你、你快起来坐一坐吧,一直蹲着会不会都脚麻了啊。”
狗卷棘:“木鱼花。”
至少他没感觉到不舒服。
早纪:“……总之!我觉得可以了!”
闻言,狗卷棘点点头,站起身重新坐回长凳上。
他坐回早纪旁边,双腿自然而然的向前伸,脚尖晃了晃。
还好,不是很麻。
早纪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扭头看了看狗卷棘,对方有所察觉,便也转头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