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眼睛吗?”

严冬过去,春季到来,万物复苏。

少女手中撑着一把伞侧头询问着身边的两个青年。

“唔姆,是的。”

将日轮刀收入刀鞘,长长的炼狱家特色火焰斗篷一收拢腰间的打刀便被遮挡在其中,重新站到少女撑着的伞下,顺带着还体贴的将雨伞接过的青年说道。

“哼哼哼哼,五个呢,这算不算偷窥?”笑面青江走到被切成两瓣,但又还没有化为飞灰消失的眼珠看了一会儿,口中是暧昧不明的喃喃。

“阿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还是不要出来了。”炼狱杏寿郎那两道眉尾分岔的眉毛皱起,语气里全是担心,“拥有这种血鬼术的那只鬼似乎盯上你了。”

“……向主公大人说明一下,就住在总部,直到我们将鬼舞辻无惨解决掉。”

春雨贵如油,不一会儿原本才只是淅淅沥沥的雨丝就变成了绵绵的细雨。

雨幕间行人往来,他们或是匆匆走,又或者准备欣赏这场雨一般慢步而行。

“不要那么紧张,放轻松一点杏寿郎。”安抚了着身边的青年,清希道。“我们在这里说着也不是个问题,这件事情终究还是需要回去之后告诉主公大人一声才行。”

她的眼眸低垂,将某一些情绪收敛,不被身旁的人所看到,“是有什么计划,还是按兵不动,正好也可以做个抉择了。”

“不过,现在——”她冲她眨了眨眼睛,“不是说好去接千寿郎放学吗?我还是第一次做这种接弟弟放学的事情呢,感觉好新鲜。走走走,总是先要把人接回来才好说其他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