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关心的感觉可以说非常的好,可同时,被一名男性记得你姨妈什么时候来的感觉又是那么酸爽……

让她高兴却不能尽兴,让人生气又气不起来。

“杏寿郎。”清希神情严肃,语气郑重,在对方注视过来时,她道:“你能不能,能不能把我每月都要肚子痛的事情忘记掉?”

炼狱杏寿郎豆豆眼,他一脸的苦恼,“唔姆,可是阿希你每个月都会肚子痛,怎么可能让人忽略掉。”

他揉揉女孩炸起的头发,“阿希你在为难我。”

“可是,这很丢脸啊。”清希抬手捂脸,“每个月只要我一肚子痛你们所有人都知道我来那个了……我还是要脸的。”

“唔姆,没有关系。”感受到女孩的别扭心情,炼狱杏寿郎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香奈惠说过,这是女性的正常身理现象,阿希你不用感到羞耻。”

“啊啊,我知道我知道。”被安慰的清希尴尬的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总之,杏寿郎你不要再说这个问题了。”

顿了顿,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的,她抓住他胸前的衣服,脸色也变的恶狠狠了起来,“你告诉我,我来例假的时候我的身上是不是有着血腥味?”

这个问题很重要。

不是她想问,而是这群柱,特么的都有一个狗鼻子,不,也不能这么说,应该说,他们对于血的味道格外的敏感,她不能确定杏寿郎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也闻的到。

面对着女孩这个问题,炼狱杏寿郎张了张嘴。

他很想诚实地说在靠近她两米左右时就能闻的到了,可是本能却在告诉他自己真的那么回答的话,阿希她可能原地给自己表演一场将人赶出屋子的戏码。

炼狱杏寿郎很苦恼,想不出在怎么又不把喜欢的女孩刺激到炸毛的情况下来回答她的问题下,本能的他收紧了抱着女孩的双臂,然后在对方步步紧逼下低低道:“唔姆,能闻到……在距离你两米左右地方的时候。”

清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