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捂着被撞到的鼻子,鹤丸国永嗷的一声喊了出来。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的清希看蹲在地上痛到缩成个球的鹤球一脸的莫名,“鹤丸,你在搞什么鬼?”

看他痛苦的样子,她从他的腰间拔出了他的本体。

视线扫过,最后定格某处出现细微的,不可察的裂痕上。

“鹤丸,你轻伤了。”

看着那小小的一点裂痕,清希真的特别要问一问他,是你太能搞了还是你太脆了,这样也能受轻伤。

手轻抚在太刀刀身,灵力化为细线慢慢的输送进刀身内部,最后它们又都在那微不可察的裂痕处汇聚。

细小的裂痕在灵力的填充下愈合,最后恢复如初。

“大将,下次请不要说那样的话了。”注意到说出那样的话后人还不自知样子的少女,药研藤四郎在心中考虑,是委婉的还是以男性的身体结构的角度来和她表示不要当着男性的面说那样的话。

清希懵,“我怎么了?那样,是哪样的话?”

“第三条腿啊。”鹤丸国永不怕事儿大的提醒。

清希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药研藤四郎在提醒自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