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也是人,养伤的日子也没有比其他鬼杀队的人配合到哪里去。

不,应该说,因为他们是柱,所以哪怕他们不顾自身任性起来,反到更让蝶屋的医疗人员无从出手劝诫他们。

而这个时候,她们就会在心中感到庆幸,隔壁鸦舍有个宝贝,重伤之中的柱们不听话,只要跑去把她搬出来就可以了。

再不济他们还可以把那几位武士大人祭出来,虽然效果没有阿希来的好,但是多少也还是有用。

冬雪化尽,三月惊蛰起。

一阵急促的跑步声从走廊的一头,一路跑到了走廊的另一头。

“啊,大典太先生,可以请您帮一个忙吗?”高田菜穗跑的气喘吁吁,但在某个拐角处看到坐在屋檐下陪着一只三花猫在那里玩的高大蓝发青年时她心里感到害怕的同时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悲鸣屿先生他又不听叮嘱的训练了。”对于被姐姐们派过来告状已经告出经验来的高田菜穗皱着眉道。

同样也已经蝶屋三小只时不时的拉去读作帮忙,写作镇压,哪怕还不习惯和弱小的,软软的小姑娘接触,但对于这样的事情干出经验来的大典太光世脸上的神色也不像最开始的那样拒绝,他问:“主人呢?”

“因为听说山上长了好多的笋,所以阿希姐和江雪先生,数珠丸先生三个人一起去山上挖笋去了。”高田菜穗道。

顿了顿,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双手叉腰,非常气愤道:“悲鸣屿先生他绝对是算好了阿希姐出去的时候才这么做的……等阿希姐回来,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她。”

告诉她干什么?

回头教育一顿不听话的家里头的大家长吗?

大典太光世在心中默默地想。

完了,他竟然有了画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