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是还有大家长在呢,杏寿郎你怎么可以这样?

不,应该说,杏寿郎你以前不会这个样子的,你这是私底下和谁去学的?

顶着周围看过来的视线,她怂怂道:“你们应该饿了吧,我去给你们做病号餐。”

丢下话,忍住想要捂脸的冲动,清希风似的跑出了这间令她无比尴尬的病房。

目送着女孩奔跑出去的身影,众人收回视线。

“在感情方面,阿希的胆子很小。”蝴蝶忍道。

身为主角之一的人跑走了,接下来是身为她的亲友团对男方说说话的时间。

“虽然平常的时候看她与蝶屋这边的女性医疗人员一起聊过对于以后的打算,找个好男人嫁了什么,不过,她其实很介意自己的情况。”身为女性,又是与清希相处的时间最长久的女性姐妹,蝴蝶忍剖析着女孩,“你要知道,有一类人他们就是这样,在朋友面前嘻嘻哈哈说着自己的事情,也表现的一副对于自己的情况很不在意的样子,可是在心里,他们其实是非常的在意的。

在意周围人对自己的看法,一旦觉得周围人对自己的介意,他们就会抽身逃离。

嘛,对于阿希来说,这个她可能很擅长。

毕竟她在那里,可是一位美食猎人,相较于待在城市里头,野外她才是呆的最久的地方。

有这样一个借口在,慢慢的原本来往的人淡掉关系也是很正常的吧。”

她转头,看向正安静听着的炼狱杏寿郎,忽的,蝴蝶忍脸上笑的温柔,周围仿佛开了一大片的纯洁的百合花,“既然定下了那样的约定,就不要失约哦,不然,即使阿希没有回去,我也会阻止。”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炼狱杏寿郎你失约也没有关系,我觉得时透兄弟也可以与阿希试试……当然,富冈先生也能勉强算一个预备役。”

蝴蝶忍说到最后提到富冈义勇时语气里头是真的带着勉强。

只是将阿希当妹妹的富冈义勇:“……”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