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国永嘴上应承的好,然而直到蝶屋那边的大夫将三名重伤人员身上的伤都处理好,他也没将人叫起来。
因为——
他们家审神者又发烧了。
不像之前的高烧,这一次是低烧。
看着的哪怕是睡着了都因为不舒服而眉头时不时皱起的女孩,鹤丸国永抬手抓着自己头发。
“欸!好不容易身体才好,才养起来那么一点小肉肉,现在又要没有了。”
他长吐了一口气,“话说主人她属什么生肖的?我怀疑她这是遇到了本命年了,女孩的话,好像要戴佛、红绳、转运珠、玛瑙吧,我们要不要去弄些回来让她戴着?
从去年临到年尾到今年年初,她就生了两场病,往前,她的身体可是好的一年里头都不会生一场病的。”
对于这些东西并不太擅长的堀川国广问道:“那是要自己做吗?”
“想做的话,就自己做吧。”药研藤四郎视线有意的向数珠丸恒次以及江雪左文字的身上扫过,“哪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暂时应该也不会发生在大将的身上。
因为,我们这边可是有两个“佛修”在这里。”
药研藤四郎话落,屋子里头剩于四名刀剑男士的视线都不由纷纷落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