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希又补充一句道:“哪怕,前去支援之后发现他们有三人,不是,应该说是三只上弦鬼。”
“不是主人你想的那样的。”鹤丸国永纠正,“虽然是三只上弦鬼,但是我和堀川国广抵达时,悲鸣屿他的的确确只面对了一只上弦鬼。”
柔软的褥子让人一躺进去意志就变的不坚定起来,强忍到最后也没有忍住的清希就这会儿的功夫就连打了三个哈欠,等到她准备打第四个时,打到一半的动作硬住。
她的注意力被白发青年的话吸引走,“你是想说,他们对你们下套?”
“不然呢?”鹤丸国永双手交叉枕在脑后,挨着她就那么大咧咧地躺到了她的身侧,“我们抵达的时候他们不出来,炼狱杏寿郎和蝴蝶忍赶来之后他们就冒出来,除了打算先像割韭菜那样先对着鬼杀队的主要战力割一波外,我想不到其他理由了。”
他侧身,手撑着脑袋,金色的双眼与女孩那双如雨过天晴之后被不炙烈,和煦的阳光照耀下的呈现出一片明亮的大海颜色的眼睛对上,“水柱重伤,现在又有三个柱重伤,如果这边的医治手断再落后一点,就是四名柱身上落下残疾,九个柱一下子割去四个,看,战力几乎也可以说是去了一半,如此,鬼与鬼杀队之间似乎又呈现出了让人看起来非常诡异的平衡了呢。”
“和他们比起来,我们可以算是近战士吧。”鹤丸国永话峰一转道。“对了,我们在上弦鬼里头遇到了一个使用呼吸法的,按照他自己的说法,他是上弦一,继国严胜。
而且,他使用的呼吸法是月之呼吸,每一次出刀挥出来,我就有看到无数小月亮被他挥出来,一会儿像回力标,一会又像飞刀似的对着我们割,我们这些人之中除去以速度见长的三个人还能抵挡一下他以外,其他人完全就不能接近他。
更要命的是我们遇到了上弦贰。”
听他说到这里,清希原本早就被他勾起的注意力又集中了三分,缩在被子里头的手伸出扯住他方的袖子,“你是说那个让香奈惠姐差一点没救回来的用毒的童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