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看阳太他们写的信里头自己没有读出半点想要回来的意思可偏偏你有?
你是陀螺吗?非得别人拿鞭子抽你一下你才能转起来吗?
清希提着竹篮子从桃林那里回来的时候老远就看到了桑岛慈悟郎那张因为心情不好从而耷拉下来的老脸。
她脚步一顿,在假装没有看见和看见之间在对方将视线落到自己身上时她果断选择后者。
她笑眯眯地向对方打招呼,“桑岛先生,是善逸他们又寄信回来了吗?”
抱歉了善逸,就拿你来让桑岛先生的火气烧的更猛烈一点吧。
“怎么样,这段时间他们杀了几只鬼?”她问。
“两只。”桑岛慈悟郎冷哼一声,神情嫌弃道。“四打二也还能把自己给折腾到肋骨断几根,他们,还差的远呢。”
“是吗?”清希视线停留在他说完话还一抖一抖的胡子上。
别以为她没有看到,刚刚老爷子你是笑了吧。
“这一回,难得善逸那孩子有胆子拿着日轮刀砍了一只鬼。”他又做了补充道。
可是您老刚刚看完信的脸色却不是那么告诉我的,您那是要多嫌弃善逸就有多嫌弃他啊。
清希心中默默吐槽着,嘴上却道:“原来如此,不过,可以对鬼下的了手的话,那现在善逸的胆子应该大一点了吧。”
桑岛慈悟郎张了张嘴,然而,一生都没对谁撒过谎的他,这会儿是真的没有那个厚脸皮说善逸那个孩子胆子变大这种事情。
想到刚刚自己收到的那封信上的一滴滴被什么东西弄湿之后它自己后来又干掉的痕迹,他用自己的脚趾头想一想都知道,善逸他是一边哭一边写着他想要回来这种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