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关心麻烦只要在心里头关心就好。”被子里头,清希咆哮。“连贺礼都不用送,看,我多给他们省钱!!!”

“主人,你这话就有一点不对了。”

走廊里头又响起一阵走动的脚步声,其中有一道在其中显得格外的“活泼”。

老远就听到从屋子里头传到来的有女孩羞耻到愤怒的嘶吼,鹤丸国永那颗白色的头从障子门外探了进来,张口就是讨打的发言。

“都是用钱买来的,不收白不收。”

清希拉下盖在头顶的被子,眼睛瞪大:“你,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小夜左文字走到自家兄长身旁,手拉住了他的一只袖子,宗三左文字看着屋子里头被少年抱在怀里头一头黑发炸起活像一只受到极大惊吓的小猫咪的女孩,忧郁的声音响起,低低喃喃道:“怎么?您是不希望我们过来探望您吗?”

清希:“……”她是有这种想法的。

女孩与粉发的青年面面相视,一个病骄,一个又病又娇,谁都不想先开口,就好像,谁先开口谁就怂了似的。

鹤丸国永金色的瞳孔在这一大一小两人身上来回流转,忽的,他抬手双手一拍,将所有的注意都集中到自己的身上。

接之前女孩的问题,他哈哈笑道:“嘛,我们昨天收到消息就过来了,只是昨天主人你睡了一天所以我们就没有过来打扰。”

“哦,对了,还有这个。”像是想起什么,他将一直夹在自己胳膊底下的一本堪比大部头的相册递到她的面前。“因为主人你一直不舒服,所以我们让和泉守回去了一趟,想要问问本丸里头的“妈妈”们女孩子那几天来时吃什么好,把食谱抄回来的同时,顺带将大家为主人你准备的一样东西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