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在一名女性的面前说了什么让人感到很难堪的话?”对着发现自己的两人招了招手,远离女孩休息的屋子一段距离,蝴蝶香奈惠压低了声音问道。

“唔姆,就是稍微向小夜问了一下有关女性来那个的时候的事情。”炼狱杏寿郎也不过是一名17岁的少年,提到那个事情,再爽朗如他,也不好意思对着另一名女性说把自己刚刚做的蠢事说出来。

只是,此刻他却是不说不行了。

因为阿希生气了,在恼羞成怒到暂时不想看到自己的情况下,他需要有人帮忙为自己说一说话。

最起码,也让他有一个道歉的机会……

他含含糊糊的将自己和小夜左文字在屋子里头以为女孩睡着之后的对话给蝴蝶香奈惠说了一遍。

蝴蝶香奈惠表示理解,但是站在大夫的角度她需要告诉眼前这一大一小两个直男一些事情,“女孩子在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都是非常的害怕的,她们会以为自己这是得了什么治不了的病而精神紧绷,这个时候身边如果有年长的女性在一旁安抚与教导她们的话是可以缓解她们精神上的那种紧张感的。

身体上的不适是正常的现象,只是这个时候的她的心情是抑郁的,焦虑的,暴躁的,紧张的,这个又是谁都安抚不好的。”

说到这里,一头黑发垂散的后背的少女轻轻笑出声,“如果不想这个时候成为被讨厌的人的话,最好的做法是安静顺着她吧。当然,这是我的个人看法,你也可以尝试其他。”

炼狱杏寿郎感觉自己的耳朵有一点烫,“我知道了。”

蝴蝶香奈惠将手中的托盘往他那里递了递:“红豆粥,杏寿郎你要不要给阿希端过去?”

炼狱杏寿郎接过托盘,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