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看着躺在被子里头整张脸终于因为舒服一点而不在皱成包子的女孩被一群人或坐或站的包围着他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伊黑……你怎么也在这里?”躺下之后,那种反胃干呕的感觉减轻,就连头痛都好多的清希终于可以集中她的注意力,然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在鬼杀队的总部遇到了一个原本应该不会来这里的人。

“你应该只是病了,而不是脑子没有了,我会在这里,自然是我已经是柱了。”伊黑小芭内开口就是一顿嘲讽输出。

清希也不生气,她歪了歪头,好奇地问:“那你是什么柱?舌柱吗?嗷——”

她的话音刚落,额头就被打了,“呜,主公大人,行冥,富冈先生,堀川,伊黑他打我。”

平日里头再成熟稳重的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会流入出他最柔软与任性的一面,就比如现在。

得到通知最先过来的炼狱槙寿郎看看即使是难受生病了,也不忘记告状的女孩,又看看被点到名的面面相视的四个人,他想,要是这个时候自家长子在的话,估计,她也要向他去告一状。

被三人盯着看的伊黑小芭内啧了一声,他低头对她道:“你嘴巴不毒,谁会打你。”

“那我也没嘴巴毒。”清希哼哼反驳道。“伊黑,你到底是什么柱?总不能真是舌柱吧。”

伊黑小芭内:“……”他的手又痒了,想打眼前女孩脑壳的那种。

“是蛇(重音)柱。”他咬牙道。

“哦。”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她的视线就往他的脖子上挪。

被绷带缠绕的下半张脸嘴角抽了抽,半晌,他抬手,镝丸整条蛇身乖乖的从他的脖子上滑到了手臂上,最终再手臂放到女孩的枕边时,它又乖乖的滑下去,在她的枕边一圈圈的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