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的视线往时透有一郎那边撇,时透有一郎反应快的把东西攥在手里握成拳头。

清希很想对他说别藏了,东西都是她放的,四个人的信封都拆开来了,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那边里头的是什么东西。

虽然吧,一厘什么的听起来惨了一点,可好歹,那也是钱不是。

发现女孩向自己投来同情的目光,时透有一郎脸色臭臭地瞪回去。

清希:运气不好怪我喽。

明明宝石,金瓜子都有,但是谁让他手气不好就抽到了这个呢。

她也觉得自己挺无辜的。

“要玩一些别的活动吗?”发压岁钱的活动结束,堀川国广出声问道。

“玩什么?”清希问道。

堀川国广拿出一套纸牌,“花牌怎么样?”

清希敬谢不敏:“打扑克我可以,花牌我不行。”

她的话一落下就引来了周围人四双眼睛的不可置信。

清希不带半点心虚的挺了挺胸,“不好意思,我是隔壁华夏人。”

四人:“……”

“完全看不出来呢。”髭切道。“主人说话的时候连一点口音都没有。”

堀川国广嗯嗯应和:“就好像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日本人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