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
寂静的清晨随着一声粗哑的鸦叫声而被打破。
哆哆哆,哆哆哆。
木拉门被不停的敲着,催促着屋子里头的人赶紧过来打开。
只是它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那个给自己开门的那个人,瞬间整只鸦的心情就都变的不好起来。
它歪着脖子听了听,最后它翅膀一拍,整只鸦飞到了挨着厨房的后头。
“是次郎啊,你今天过来的有一点早。”正给时透两兄弟喂着招的堀川国广分出一丝注意力,只是正将他当做是假想敌的时透兄弟眼睛却是一亮。
有破绽!
两兄弟默契地握住手中的木棒对着黑发少年攻击而去。
只是,那样粗糙到没有计划的攻击,哪怕堀川国广再分几分的注意力出去他也依旧能够将两兄弟手中的木棒挑飞。
“呼!好险。”堀川国广大大的呼出一口气,“有一郎桑和无一郎桑你们两人在剑道上的才能真的非常的有天赋呢。差一点点就要被打到了呢。”
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抬头望着原本应该是自己手中武器的木棒被挑的在天上飞的木棒面面相视一眼,最后齐齐眼神死。
如果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不要那么的夸张,动作也不要那么的浮夸的话,那他们就真的信了。
木棒被挑飞了,那种想要以下克上的心情也没有了,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都没有了之前那种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