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清希不行,每隔十天半月她都想要洗一个澡,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是以,屋子里头才有了这个小小的隔间。

时透无一郎洗好澡之后就想要去接替哥哥,只是被对方以“你洗好澡了,就别再弄脏衣服”为由,给赶出了厨房。

无事可做的时透无一郎只好回到了屋子里头。

看着三个人已经坐在休息的地方开始拆着大大小小各种包裹,时透无一郎目瞪口呆。

“阿,阿希姐,这这些都是你买回来的福袋吗?”他走过去挨着地板最边缘坐下。

见女孩点头,他弱弱地问道:“买的是不是有一点太多了?”

清希抬头眨眼,她茫然的向髭切和堀川国广询问,“很多吗?上次和鹤丸一起买的时候,他买的比我还要多。”

“鹤丸殿的话——”堀川国广哑然。

这要让他怎么说?

拿鹤丸殿做比较,本身就很不可取吧。

毕竟,那是一只搞事鹤啊。

髭切拿起面前拆出来的一只花簪,在女孩没有防备下插到了她的头发间,他歪头,笑的一脸软和的打量着,“嗯,花有一点大呢,不太适合主人这个年纪戴。”

清希接住自己只是稍微动了动就往下掉的花簪,只看了一眼,她的脸上就是嫌弃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