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点点头,不过,有一点他还是需要先说明一下的,“我的刀是斩鬼的刀,所以没有手下留情一说,而且训练很辛苦,你们要做好准备。”

髭切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依旧还是笑眯眯的样子,可是在两兄弟眼中却不是那么一回事情,就好似坏人戴了一张好人的面具,腹黑披上了无害人的皮那般,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时透有一郎咽了一口口水点头道:“只是辛苦的话,我们才不怕。”

只是辛苦的话,我们才不怕……个鬼啊!!!

生活在山上的两个星期,看着两兄弟一大早起来出门砍柴,然后背着两背篓柴禾下山去卖,等到中午时或是柴和完全卖完,又或是还有剩的回来,之后就是中午饭,待到下午就跟髭切和堀川国广拿着木刀做着基本训练,辛苦一个下午过后又是吃晚饭,洗漱,倒头就睡……这个时候清希觉得时透有一郎可能对于自己之前放出的话是有想要收回的。

一场秋雨一场凉,清希拿剪刀剪掉线,然后将两条新被子盖在了累到睡着了还在打呼噜两兄弟的身上。

至于他们身上盖着的只剩下薄薄一层,并且还一块块团在一起的旧被被她拿了出来,准备过几天下山买一些新棉花之后与旧绵花加在一起重新弄的厚一点。

“明天我下山去一趟。”把旧被子叠好放到箱子里头,清希对坐褥子里一点也没有想要睡的两人说道。

这段时间她偶尔会下山去秦爷爷苏奶奶家看看,顺带着,因为她的到来,苏奶奶可是又把她的“作业”抓了起来。

不过这一次她下山却是为了其他。

“那这次,我陪主人你下山。”堀川国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