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他生涩抬手学着母亲还在时那样拍着她的背,“你想留下来就留下来吧。”

“不过,等心情收拾好之后,你就给我回去。”仿佛是害怕自己被赖上一般,时透有一郎又没有好气的补充了一句,“至于秦爷爷苏婆婆那里……我还是想要和无一郎住在爸爸妈妈的屋子里。”

“没有关系,我知道的。”清希胡乱的擦了一把眼泪,“苏婆婆也没有想要勉强你和无一郎的意思。

但是山里晚上危险,你和无一郎两个小孩子住在这里让人非常的不放心,所以,我带了两人来。

高个子的是髭切,黑发少年的是堀川国广。

他们都是剑术很厉害的武士……所以,这段时期,有一郎你和无一郎好好的跟他们学。

不求一刀斩百人,只求有危险时,你们两个有自保的能力。”

时透有一郎一脸嫌弃的低头看着自己衣服上被擦湿的那一块,隐隐的他好似在那上面看到了亮晶晶的鼻涕,就在他准备对还坐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发怒时,视线对上她那破涕为笑之中又带着期待的神情时,什么火气都发不出来了。

“我知道了。”

没有拒绝,而是“我知道了”,这就等同于时透有一郎接受了来自她的帮助。

“太好了。”清希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由的激动的呼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