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第一次的军议,嗯,应该也能算是军议。

他们竟然是与主人以及两位老人家在那里讨论着怎么对着两个十岁的兄弟打感情牌。

最终目的是让他们从山上搬下来,与两位老人一起住……

髭切若有所思,忽的他道:“可是,如果那就是主人在发泄心情呢?”

“欸?”堀川国广一怔,蓝色的瞳孔微微放大,顺着奶黄发青年的话往下想,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主人她……”

髭切视线放在前方的一片灌木丛里,在那背后,他看到一只野鸡,他停下脚步,“鹤丸不是说过嘛,我们这个主人内心非常的别扭……嗯,就是传说当中的“打死也不承认”的那一种类型的人,所以像这种在表演的时候真哭也是很有可能的吧。”

还不知道自己被两把刀议论的清希就抱着时透有一郎哭,为了让对方记忆更加的“深刻”,她瞅准了对方的脖颈。

眼泪在掉下来的时候就落到他的脖子上,然后沿着脖子往衣领里头淌。

感受着一颗一颗小小的水珠贴着自己的皮肤划落,然后又被衣服吸走,原本还是一副恶声恶气准备要把人赶走的时透有一郎浑身一僵,随后他有些无措又有些像是想要遮掩什么的就想要把抱住自己的人拉下去。

女孩仿佛是在抓什么救命稻草一般怀着他的脖子更紧了,突然就不能呼吸的时透有一郎翻着白眼,拉她的力气又变大了,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个人一起倒在了木板上面。

时透有一郎阴沉着一张脸,平躺着地看着屋顶,刚刚无一郎和那个黑头发少年说的话他都听到了,他喘着粗气,脑子里头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