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干脆将手中的信递给了他,让他自己看。
在他低头看信时,清希又在那里自顾的说,“秦爷爷和苏奶奶的意思是让他们从山里头搬出来和他们一起生活,可是有一郎不愿意,甚至性格也变的偏激了起来……她想拜托我过去一趟,看看能不能说服他们。
……实在说服不了,她也希望我过去一趟,说服他们学一点自保的剑术,毕竟他们两个今年也才十岁,两个人生活在山里头,外头还有吃人的鬼,身上没有一点自保的能力的话,怎么看他们都像是两道香喷喷的点心,等着别人上门来吃的样子。”
“只是——”说到这里清希已经皱成的包子脸上又多了几道烦恼的褶子。“这边我不放心。”
“香奈惠姐不醒,忍姐这几个月下来人也越来越沉没下来,没有了以往的那种爆脾气,偏偏安置在这里养伤的病人们一个个又不省心,总感觉,我要是带了你们谁走,剩下被留下来的两人就得面对一群时刻准备造反翻身当主人的猴子……”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请家在这边附近的炼狱先生过来镇场子。
可是,这一次两次到还好,可总不能让有妻有子的大老爷们就留在蝶屋不走了吧。
作息已经与正常人颠倒了,偶尔天气不好的时候,白天也还得出门去附近巡逻巡逻看看有没有鬼的踪迹,这休息的时间原本就不多了,其中还得分出来一些去陪妻子与孩子什么的……算了,就饶过炼狱先生吧。
至于其他柱……
他们的宅子都是在他们巡逻的范围内,所以没一个像炼狱宅那样距离蝶屋近的。
清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喃喃道:“我有点想上野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