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你和杏寿郎每次遇到什么烦恼都来找我,我每次都给你们拿自己来举例子是不是有一点太多了?
总给我一种我在用我自己的“失败人生”总结出来的经验在引导你们两个后来者别学着我一样多走弯路的心酸感是怎么一回事情?”她嘀咕着随后道:“第一次酿出来的酒知道是给谁喝的吗?对方又给了我一个什么样的评论?”
见男孩的注意力被自己吸引,而且隐隐有越听越上头的架势,她道:“是一个在世界上有一点名号的酒豪哦,对于第一次酿出来的酒的评价是【如果我的身边有1000日元,我不会用它来购买你酿出来的酒,你的酒,它只值10日元,不,可能它连10日元都够不到】。
知道吗?听到那样的评价,我差点没撅过去。”
“那后来呢。”
炼狱千寿郎从来都不知道阿希姐以前还遭遇过那样的事情,如果换成自己站在阿希姐的位置上并且遇到那样的事情自己会怎么样?
大概会因为自己辛苦酿出来的酒被酒豪批判的一无是处而感到愤恼与羞愧,然后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一了百了了吧。
可是,看阿希姐现在这个样子,直觉告诉他阿希姐她绝对有着不一样的应对措施,是以他迫切地问了,想要知道后续的结果。
“后来嘛。”清希见对方故事都听上隐了,一时半会儿估计也想不起来要把自己写的文章拿出来给自己看后,她又重新端起自己那碗吃了一半还没吃完的凉面继续嗦。“本着只要我自己不觉得尴尬别人就尴尬不了我的堪比城墙一般厚脸皮的心态,在原本酿好的酒的基础上不停的改进,改一点就厚着脸上去找那个酒豪尝,就这样,改一点,找他尝,再改一点再给他尝,直到他说出【如果我的身边有1000日元,我会花光我身上这1000日元去买你的酒】为止。”
炼狱千寿郎目瞪口呆:“就,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