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希给他打着灯,道:“那让次郎先送他去蝶屋怎么样?一个人的话,它飞行的速度会更快一点。”

“这样的话,那得把椅子平放下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不能坐着,必须躺着。”药研藤四郎道。

“我知道了。”

清希将手中提着的灯笼果留了下来,给药研藤四郎提供照明,而她自己则向着次郎小跑而去。

两张皮椅椅背被放下,如此正好被接拼成了一张窄窄的可以供一人躺下的担架。

做完这一切,受伤的人由药研藤四郎和另一名受伤看起来稍微轻一点的猎鬼人将人扶起,以头挨着次郎头脚对着次郎尾的姿势被抬到次郎的背上。

在两人架着人时,清希麻利的对着意识几乎快要模糊起来的重伤人员拿数条安全带固定好身体。

做完这些三人跳到地上,清希拍拍次郎的翅膀,“辛苦你了次郎,这次需要你尽快将你背上的伤员送去蝶屋进行治疗。

回去之后要是累的话也不需要再回来,我和药研可以自己走回去。”

交代完次郎,听到它嘎的一声叫,未免被它展开翅膀时吃一嘴的尘土,清希小跑着往后退了一段距离才停下。

看着只是不一会儿的功夫,天边就没有次郎的身影,药研藤四郎收回视线,转落在了有着一头白发,脸上,卷起的衣袖露出的胳膊上到处可见一道道大大小小疤痕,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不好惹的少年身上。

他道:“这位猎鬼人先生,你身上的伤也要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