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藤四郎身体一僵,他想了想,道:“大概是因为……灯下黑吧。”

“我到是还好说,因为那个时候透析之眼是关着的,所以我在那个情况下是看不见灵魂的,可是药研你呢?”清希喃喃问道。

药研藤四郎沉默,他能说那是因为亡者往往因为死亡从而已经很受伤了,所以为了不再给他们的心里头添堵,他就习惯了即使看到灵魂,也能当做看不见吗?

仿佛是感受到了坐在自己身后的黑发少年的尴尬,清希忧郁的叹了一口气,像是在安慰对方又好像是在安慰自己一般,她道:“今天是咱们第一次乘坐“次郎号”当“黑夜里的白医天使”经验不足,不过,有了这一次的经验,我相信,咱们下一次可以做的更好。”

忍住想要去吐槽“黑夜里的白医天使”这种自称,药研藤四郎努力让自己的脸看起来绷住不垮掉地点了点头。

他接话道:“先做几套穿在外面的衣服吧,这样穿在里面的衣服就不太会被血染到了。”

清希:“这个我找时间来做。”

药研藤四郎:“不着急,回去之后先让自己好好休息。”

次郎载着两人在天空全亮之前回到了悲鸣屿宅,等他们两人从次郎的身上下来时,大门也被人从外面推开,悲鸣屿行冥也正好巡逻归来。

闻到空气当中已经非常熟悉的血的味道,悲鸣屿行冥的脚步一顿,他道:“阿希?”

“行冥,我和药研回来了。”清希冲他回道。“没有受伤,身上的血是别人的。”

昨晚女孩的夜行是在家里头所有人都知道的情况下允许她出去的,虽然悲鸣屿行冥依旧很担心,可是好歹那也是在自己知情的情况下再有着战斗力近乎柱的药研藤四郎的陪同下一起出去的,而不是像鹤丸国永说的,因为家里头的大人总是不同意从而孩子叛逆心上来晚上等所有人统统睡下才出独自出去的。

“嗯。”悲鸣屿行冥低沉的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