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刚刚你为什么不说?”清希彻底爆发了,“我以为你能和我聊那么久还不带大喘气的是因为除了耳朵外没有别的伤了,结果你和我说肋骨断了???!!!”
“炼狱杏寿郎,你才刚刚成为猎鬼人吧,为什么猎鬼人的那种“只要我不死,只要我还能动,我就可以继续去杀鬼”的臭毛病却学了个一干二净?
不知道身体不养好身体就会留下暗伤,等到暗伤积累到一定它们就像一个炸弹一样在你的身体里头爆发,然后你就真的死掉了。
不是死在与鬼的战斗中,而是死在你们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当中。”
看着脸冷的都快能冻成冰块的女孩连名带姓的叫着自己的名字,炼狱杏寿郎心中打了一个突。
阿希生气了。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从来没直呼自己姓名的阿希今天这么叫了,她是真被自己气到红脸了。
这是他的第二反应。
得说些什么。
这是他的第三反应。
短短几秒时间炼狱杏寿郎的大脑之中划过了无数想法。
清希深吸一口气,将还枕在自己大腿上的这个呆呆看着自己,让自己糟心的“猫头鹰”轻轻的转移到榻榻米上。
“我去叫药研过来给你处理伤口,你就在这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