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姆,也还好。”面对着女孩的问题,炼狱杏寿郎眼神有一点飘道。

“真的?”清希盯着他的脸看。

那样子就差没有把“老实交代”这四个字写在脸上。

炼狱杏寿郎头顶两缕小揪揪耷拉了下来,“就是耳朵出了一点问题。”

“我想也是。”清希说着就往蝶屋里头走,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跟上来,她转过头,催促道,“发什么愣,还不快点跟上来,我等下给你看看耳朵。”

炼狱杏寿郎见此快步跟了上去,“我都没有说,为什么阿希你好像就知道的样子。”

“很简单,因为你说话时的声音啊。”

两人一边走一边一问一答,看对方能走能跑的样子,清希也就没有带着他去蝶屋那里和中伤重伤的病人们抢床位,而是转去了后面的鸦舍那里。

“唔姆,我说的话声音怎么了吗?”炼狱杏寿郎不解地问道。

“本来杏寿郎你说话的声音已经很响了,现在你的声音就更响了。”她道。“耳膜破了虽然不会直接让人耳朵聋掉,可是听力直线下降却是一定的。

这就导致在我听来杏寿郎你的声音已经很大声了,可是到了你那里声音可能正好是你平常习惯听到的那个响度。”

“唔姆,原来如此。”炼狱杏寿郎恍然,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道:“这个,应该治不好了吧。”

“看情况。”清希也没有把话说满。

总要先让她看一看情况再说吧,如果只是耳膜破了,耳朵的其他地方没有问题的话,她大可以找东西将它重新补起来就好了,简单又粗暴,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