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扶额,“我是欠了你们两兄弟的吗?”
蓝色的眼睛在炼狱千寿郎的身上来来回回的扫视,尤其是脸,半晌她犹豫地问道:“千寿郎,你,最近这几天不会是因为被炼狱先生打脸了所以才不过来玩吧?”至于现在,当然是因为脸上的淤青退下去了,他才过来的。
炼狱千寿郎哭笑不得,“怎么可能,阿希姐,你是不是对父亲大人有什么误会?父亲大人他是一个会随便打人的人。”
“炼狱先生性格是很好啊,对谁也是一派非常热情的样子,哪怕曾经步入歧途,但是最后还是悬崖勒马。”清希实事求是道。可马上她话峰一转,“可那是对别人啊,我担心他打我啊。”
“唔姆,所以阿希你在那之后就有意的在避免与父亲大人遇到吗?”炼狱杏寿郎问道,完了眼角余光撇到次郎伸长了脖子越过自己的头顶准备直叨清希这边的镝丸时,他还不忘记抬起双手,把它即将落下来的鸟喙往上撑起,不让它落下来。
清希:“对,只要我躲的够远,炼狱先生就打不到我。”
“其实,我可能感觉的出来父亲大人早就不生气了。”炼狱杏寿郎道。他拍了拍偷袭不成从而拿大翅膀扫自己头发的次郎,“而且,父亲大人想揍你早就过来揍你了,可是父亲大人没有。”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父亲大人揍的是我。”他歪头想想,“可能是……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因素在其中吧。
……毕竟,那个时候身为男孩子的我还需要女孩子来开导才能想通什么的吧。”
“还有,”炼狱杏寿郎站在自家父亲大人的角度上为他说一句,“阿希你一直躲着父亲大人,父亲大人就是想要找你说话不是找不到人影,就是你的身边有着很多人……唔姆,父亲大人他也是要面子,而且你那样也太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