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千寿郎不懂吗?

不,他懂。

可是问这个问题的是母亲,一旁父亲还在那里看着,他能不说吗?

炼狱千寿郎低头,他觉得家里头的两座大山都压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不太行,得需要兄长来帮自己“分担”一下。

“……兄长大人说,等他学好炎之呼吸就保护呜呜”

炼狱杏寿郎慌慌张张扑向炼狱千寿郎伸手捂住他的那张嘴。

他有一点想不通,刚刚母亲不是在问千寿郎的事情的吗?可是为什么现在又把矛头对准了自己?

炼狱杏寿郎眼睛睁的大大,脸部突然热起来的感觉让他不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的整张脸都红了。

他低头,与弟弟的视线对上,他又无奈,“刚才那些话千寿郎还是可以不用说的。”

有些话对着外人说的出来,并且还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面对着家人,面对着父亲母亲再来重复说一遍什么的,哪怕脸皮再厚的人在这个时候也是会感到脸红的吧。

至于炼狱瑠火,哪怕自己的长子捂住了自己生出来的幼子的嘴,但也晚了,剩下千寿郎没有说的话,她也能接的下来。

不由的……炼狱瑠火视线偷偷地往坐在主位上的家主,自己的丈夫,套用一下阿希曾今对于父子了三人的容形,猫头鹰,嗯,就是老猫头鹰也有一点炸毛了。

有一点点是针对她的,但是更多的是对于家里头两个儿子的恨铁不成钢。

做为妻子,炼狱瑠火多多少少能猜到对方是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