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再一次摸出硬币准备抛硬币时,她拿过硬币再次把有字的那一面朝上拍在她的掌心,在对方抿嘴沉默的时候仿佛是特别习惯一般把两瓶牛奶塞进她的手里头。
栗花落香奈呼:……
硬币都被人强行翻了,她能怎么办?
啊,对,对了,这是……命令……
栗花落香奈呼大脑乱糟糟的,跟根理不出一根完整的线,就在她她又因为不能做出选择而脸上,背后流汗水的时候,几个字在脑海划过。
这是命令。
所以,自己就要乖乖地去执行清希的命令就好了……
看着栗花落香奈呼吨吨吨把两瓶牛奶通通喝下去,肚子滚圆了一圈,清希嘴角抽了抽,又摇了摇头。
她又在这边的宿舍里头待了一会儿,就和三人道别回去了。
清晨清希是在隔壁屋子发出拉门开门的声音当中清醒过来的。
把一根猫尾从脸上拿下来,她痛苦地挣扎着醒来。
呜——,住在行冥宅里头作息表太混乱了,而她现在又处在一个作息调整期,所以,现在让她一下子起这么早,真的很痛苦。
药研藤四郎准备去蝶屋吃早餐,听到隔壁动静后他脚步一拐,站在了隔壁屋的障子门外头。
“大将,你醒了吗?”他问。
“药研……我,醒了。”女孩哼哼唧唧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