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谢去夏花繁,知了也随着天气渐渐的变热起来而冒了出来。
“行冥。”
悲鸣屿行冥如往常一般吃过晚饭准备出门巡查,只是他人已经走到院子里就被那道听起来特别亢奋的女孩声音叫住。
他停下外出的脚步站在原地等人。
随着一阵木屐还没有被好好穿在脚上就开始跑起来的凌乱的踢踢踏踏脚步声,女孩衣衫褶皱,头发也是一副几日未洗油腻的贴着头皮样地站在双目失明的青年面前。
“我做出来的。”清希一站定开口就对着他劈头盖脸的落下一句让人听起来不明所以的话。
“我做出来了,”她又重复了一句刚才的话,“我终于制作出御守了。”
终于弄明白是什么事情的悲鸣屿行冥揉揉女孩的发顶,由心的祝贺道:“恭喜。”
“谢谢。”对于对方的这一声道喜声,她接的欢欢乐乐,她拉过他的手,在对方一脸错愕下将她第一次制作成功的御守放到了掌心之中。
两米多高的汉子他的手也如同蒲扇般那么大,与它相比,才被她放到掌心的那一枚御守就显得娇小和眉清目秀了起来。
“送给你。”清希大方道。
“阿希,这个,很珍贵。”小姑娘近半年里头一直窝在家里头没有怎么出去,就是在尝试着制作这个听闻保命的御守,为此,悲鸣屿行冥在家时没少听到她因为总是制作失败后的放弃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