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姐?”她不确定地出声。
蝴蝶忍怀里头抱着被子,两道眉毛竖起,凶着一张脸,一派的特别不好说话的声音。
她重新将手上的被子盖在清希身上,只是,当她两手只手又要抓着被子的边缘准备往头上盖时伸手就在她的额头上赏下一个脑瓜崩。
“呜疼。”眼角挂着生理性泪珠,清希有气无力道。
不理会高烧当中就变成娇气包的女孩,蝴蝶忍在她的身旁跪坐下来,将后扶起之后她向悲鸣屿行冥伸手,“岩柱大人,麻烦请把药给我。”
悲鸣屿行冥依言,将手中端着的温度已经降下来的药碗递给了她。
蝴蝶忍接过碗,在女孩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直接将一整碗药都给她灌了进去,动作之丝滑,仿佛像这样给人喂药的事情她以后做过不下上千次一般。
看着哪怕嘴巴里头被塞了糖果脸依旧绿成菠菜样的自家主人被另一个女孩用着“你要是敢吐出来试试看”的眼神紧盯着的可怜样,鹤丸国永砸了砸嘴,“忍小姐给主人灌药的姿势和药研给主人灌药的样子真的好像啊!难道说,这是身为大夫的每一个人都会的手段吗?针对不配合乖乖吃药的那一批病人。”
“我有药啊,你们让我吃西药我就乖乖的配合了啊。”清希声音虚弱的抗议。
鹤丸国永一脸无辜,“那个啊,是药研说的,西药虽然见效快,不过中药更温和,为了主人你的身体,所以就给主人开了中药。”
“我不要吃苦。”清希抗议。
让她吃西药!!!
不像两名男性,蝴蝶忍不可贯着她,一巴掌拍在她的背上,她道:“让你喝药是为了你好,这一次是我来,如果你不乖的话,下一次是药研先生,下下次可能就是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