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发烧最难弄,不舒服会哭,身边没有人陪会哭,话说重了说轻了还是会哭,他没有照顾过小孩子,这是在这里生活了大半年,生活在附近的人他却是混熟了。

单就听别人家的家长里短的事情他在这期间听了一长串。

这期中,他就听妇女们很多围绕着孩子的话题。

脚步声自屋外的走廊上响起,悲鸣屿行冥端着一只碗站在门口道:“药煎好的,现在还有一点烫,等稍微放凉一点之后鹤丸你看着阿希把它喝下去。”

闻到客气之中弥漫开来的中药味清希脸都要在绿了,去年过年的时候别人吃了好些好吃的话,那她因为受伤,过了一个满嘴中药味的新年。

拉起被子就往头顶罩,对着两个大人表示着抗议。

鹤丸国永哑然一笑,他抓住被子拉了拉,没把人拉出来,反而它被裹的更紧了,“主人,不要把头缩到被子里头,空气会不流通的。”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你们不要管我。”清希闷闷的声音隔着被子传出来。

她以为鹤丸国永还会对自己来一场“不喝药身体怎么能好起来”的对话,可是偏偏他不。

因为,他直接对她搬出了大杀器。

他道:“主人,你真的不喝药吗?”

久等不到清希的回应的鹤丸国永继续道:“那也行,反正已经让次郎去通知药研了,算算时间的话,如果医馆,嗯,碟屋那里没有新的伤员被送过去的话,他差不多也应该过来了。”

清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