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鸣屿行冥拍拍她的背,让她先冷静一下的同时,又把只穿着单薄里衣的她塞进了被窝里头,轻轻拍着她的头教育道:“阿希,刚才那种把人全身看遍的话以后不要在说了。那样很失礼。”

亢奋过后又想起嘴巴疼的清希捧着脸哼哼唧唧呜呜嗯嗯地点着头。

教育过小姑娘后,悲鸣屿行冥站起身,“舌头应该是被咬出血了吧,我闻到淡淡的血腥味了,这样的话,今天阿希你的早餐就吃粥吧,我给你去煮一些。”

“这样悲鸣屿先生你都能闻的出来吗?”清希砸嘴问,见他就要把障子门关上离开,她赶紧出声,“悲鸣屿先生巡逻辛苦,你去休息吧,早餐我自己可以去做,再不来,鹤丸也可以。”

说着她又要从被窝里头爬出来,“我和鹤丸现在可是处在白吃白喝咸鱼状态当中,家里头的事情怎么还好意思让你一个每天辛苦工作的人回来还要做?”

障子门外,悲鸣屿行冥准备拉上障子门的手顿了顿,“阿希,虽然知道你曾经的年纪比我们大,可是你现在是小孩子,小孩子的话,是被允许依靠大人的……我在这里,鹤丸也在这里,不要把你觉得自己可以的事情就统统揽到自己的身上,我们是家人不是吗?偷懒一下,依靠一下,耍赖一下,甚至在范围内的心机一下,坏一下,那都是……被允许的。

最后,你也可以像阳太他们叫我老师又或者直接叫我名字也是可以的,相识这么久,“先生”这个词,是不是太过距离感了呢?”

从来都没有在别人的嘴巴里头听到对自己说的这种话的清希一时脸上表情有一点呆,她讷讷两声,半晌她对着还站在门口仿佛在等什么的高大青年轻声道:“哥……行冥?”

最终也没好意思把“哥哥”这个词叫出来的清希叫了对方的名字。

对于小姑娘没叫哥哥心里头还有点小失落的悲鸣屿行冥嘴角难得微微勾起,低成的嗓音低低的嗯了一声过后他将障子门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