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旁看戏的鹤丸国永忍笑忍的辛苦。

可马上,他收起脸上的神色,“亲身上阵,加入修罗场”。

“对,没错。”考虑到悲鸣屿行冥看不见,鹤丸国永就在声音上下功夫,声音悲戚,仿佛他面对的是什么天杀的大渣男,“我不可爱吗?我不能干吗?我不是你的小鹤鹤了吗?悲鸣屿你竟然不选择我反而选择那五只小妖精。”

清希眼睛越睁越大,可随之,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吧。

论不要脸起来,果然还得看她家这只鹤。

不行,忍住,不能笑。

深吸几口气,压下喉咙处因想要发笑而冒出来的痒意,她立马接上去,“悲鸣屿先生,难道我不是你的贴心小棉袄了吗?

难道我给你缝制的衣服不够好?给你做的饭菜不合你胃口?家里头打理的不够妥帖?

只要你说出来,我就改,嘤嘤嘤。”

从来就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也不知道怎么应对的年青大和尚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也不需要仔细的去看,他的那张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无措。

这个时候,负责每日给岩柱送食材的隐部人员见宅子的大门敞开没有关,就知道岩柱大人家里头今天也在大扫除。

去年的这个时候,由于岩柱大人与往常无异的继续去后面山里头修行,在得到他的同意之后,这个工作是由自己以及其他两位隐部人员来做的,而今年不同,住在这里的岩柱大人的亲人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