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两个人就在清希的屋子里头给苏婆婆他们“攒”下来的刀,不管是真的还是赝品都来了一次大保健。
同样的,她还听了鹤丸国永一个晚上的对于刀剑的科普。
可惜的是,内容太多,除了最开始的她还认真的听了听,到了后来,她完全就是左耳进右耳出的状态。
回到悲鸣屿行冥宅的第二天,清希不意外的起晚了,顺带还错过了早餐。
而她这种闲的状态一下就持续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帮她四处送年货的次郎带回来的信打破了她的这份懒散。
信是秦爷爷写的,中心思想只有一个。
最近偷懒太过了,字都没什么长进。
然后就是洋洋洒洒的几千字的对于她这种惰性的批评。
提到这个批评,苏婆婆和秦爷爷那里可有意思了。
白脸人全是苏婆婆在做,黑脸人则是秦爷爷。
最开始的时候清希还在反思自己到底是哪里碍了秦爷爷的眼了,被他逮着错处就针对,可几次书信过后,她悟了,老两口这是闲得没事儿尽逮着自己“消遣”,打发时间呢。
嗯,督促上进的那种。
看过信,她的视线落到次郎脚边的两个包裹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