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本能的整个人挂到身旁悲鸣屿行冥的身上不想要他再往病房里头走进去一步。
被湿乎乎的鹤丸国永抱了一身的悲鸣屿行冥:“……”
“鹤丸,怎么了?”
鹤丸国永站好身体,金色的眼睛在药研藤四郎还有上野新的身上来回的扫,见两人对于女孩那与杀人无异的举动并没有阻止的想法便知道其中多半这其中应该还有什么原因后,他放心了。
面对悲鸣屿行冥的问话他也有底气说了,“没什么,就是阿希拿着菜刀对着北谷先生的心脏捅了下去。”
悲鸣屿行冥沉默,悲鸣屿行冥脸上出现了茫然。
他不能理解,阿希都拿刀捅人了,为什么鹤丸国永你竟然还能说的那么的轻描淡写?
要不是大脑还留有一丝的理智,他是真的要准备冲上去阻止了。
“其他人呢?”他问。
一名柱重伤濒死,不可能就只有阿希一个人在给治疗,所以其他人呢?他们为什么没有阻止阿希?
鹤丸国永现场给他解说:“一旁看着呢。”
悲鸣屿行冥:“……”更加不能理解了。
不过不能理解也没有关系,就周围人都对于清希的举动没有阻止的情况来看,他们这个时候也最好不要上去打扰。
“好了上野医生,现在你可以处理了。”通体黑色菜刀被抽出,清希道。“我手抖的厉害,接下来是帮不上忙了。”
“行了,你先去休息,等手术结束后我再去找你。”上野新看了一眼小姑娘那只一直稳到底,结果一把刀拔出来就又抖成筛子的右手,知道眼下也不是向她询问的好时间,于是就准备赶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