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鸣屿行冥的心情有一点点的微妙。
这就和你杀人我递刀有着异曲同工的意思。
沉默过后,他严肃道:“不可以。”
不可以就不可以呗。
鹤丸国永在心中回道。
他也只不过是随口一说,要是被药研知道的话,估计又要拔出他的本体对着自己做出一个“捅穿你”的动做了吧。
双手从女孩的身后抱过,想要从悲鸣屿行冥的手里头把人接过,然而——
“怎么办?扒不下来。”拉了半天也没能将人从悲鸣屿行冥的身上扒拉下来,鹤丸国永也是无语了。
半湿的羽织被拉扯的变形的悲鸣屿行冥,“……”
让鹤丸国永抱着人,他自己则开始一点一点的用着不会让女孩受伤的力气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衣服上扒下来。
等到将女孩扒拉下来之后鹤丸国永轻手轻脚动作又干净利落的将人放到了褥子上面,然后厚被子一盖,一裹,一个大茧子就包好了。
被子很厚,不多时,女孩身上的寒意散去暖气上来,听着女孩舒服的打起小小的呼噜声,又看着她头缩了缩就缩进被子里头去的样子鹤丸国永咧了咧嘴,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门。
障子门被人从外轻轻拉上,阻绝了屋外的寒冷与白雾,估计,不到午时,屋子里头的小姑娘是绝对不会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