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皑皑白雾,沾着一身露水归来的悲鸣屿行冥结束一夜的巡逻。
他习惯性的向着厨房走去,可马上,在露过居间时他不由的停下了脚步。
闻着空气当中浅浅的还没有散去的酒香,悲鸣屿行冥脚步一转,脱了鞋子走上了走廊。
走进居间,顺着那道轻且绵长的呼吸声音走去,不一会儿,正往前迈的脚踢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他蹲下身,宽大且带着茧子的手拂过,摸到了团成了个球的家里小姑娘一只。
凑近了,那股未散去的酒味更重了。
好的,哪怕双目失明不能视物,他也知道眼下是个什么情况了。
这是喝酒了。
熟练的将人蜷缩在榻榻米上,睡的死沉死沉的小酒鬼抱起,悲鸣屿行冥站起身便往女孩自己的屋子走去。
自从家里头的小姑娘沉迷储备冬日食材之后又沉迷酿酒之后,每隔一段时间她都要那么的醉上一回。
没有贪杯,听鹤丸国永说只是小小的咂摸一口,然后小姑娘就能成醉猫,这一次估计也是那样了。
只是,一大清早就起来喝酒这个习惯是不是太不好了?
不比夏日那一段时间,白天热,到了晚上也闷,那个时候哪怕她不盖被子睡,他也不担心她会着凉感冒,可是现在不同,已经进入到冬季,天气也是一天比一天的冷起来,这个时候她要是还穿的那么单薄的跑来居间这边睡的话,他觉得有必要找一个时间和小姑娘好好的说一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