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过后,悲鸣屿行冥接手清洗碗筷的工作,清希也就在居间里头清自己的美食背包格了。

她一边清,一边对鹤丸国永交代着什么。

不一会儿,整个居间被大大小小的野兽的鳞甲堆满,就差没往房梁上继续堆了。

“主人,这些都是你觉得卖了价格不划算,丢了又可惜,最后就屯起来的?”站在走廊上,鹤丸国永蹲在居间门口随后从最底下抽出一块鳞甲皮,结果下一秒原本还好好的堆里居间里头的鳞甲小山随着惯性往门口滑了出来。

鹤丸国永跳起,眼疾手快抄起清希就往旁边躲。

看着已经滑到屋檐外头的鳞甲堆,他身体一僵,机械地低头,虚弱一笑道:“主人,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清希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展开一抹甜甜的微笑,“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手贱。”

鹤丸国永抬手捂胸:这句话,就有一点扎心了啊。

清希转身就走,鹤丸国永伸手,“主人,你去哪里?”

清希:“去隔壁屋子继续把鳞甲搬出来。”

产屋敷天音带着隐部人员过来,才刚敲响悲鸣屿行冥宅的大门,大门就被早早等在那里的鹤丸国永打开。

“日安,夫人。”倘若清希在这里的话就会发现,偶尔正经起来的搞事鹤也是稳的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