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坐到你的背上去。

这样一来,什么特定的安全椅,安全带都得找人做起来吧。

没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前前后后的低空试飞,我们之间的默契没到一个我拉你一根羽毛你就能马上知道是我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别说我自己了,悲鸣屿先生,鹤丸他们都不会同意你载着我飞的。”

听了女孩的话,次郎不满的嘎嘎叫了两声,但是好歹它也是把清希的话听了进去。

暂时歇了带清希去天上飞一圈,让她亲眼看看自己行不行的事情。

不过,既然话赶话的提起到这个了,次郎却也是将这件事情记在了心中的小本本上呢,就等着哪天来对它进行实际操作。

不知道次郎已经将“载人上天”上了心中小本本的清希只以为她已经将鸦给哄好了。

背不动背篓的她干脆就坐在了走廊上,一边解着被布包裹着背篓口周围又用一圈又一圈的绳子绑住的绳子,她一边问:“瑠火夫人收到酒后有尝过吗?”

她来到悲鸣屿先生这边住时间有一点着急忙慌的,以至于也就没有通知到炼狱杏寿郎以及一直都在拿她这边蜂蜜吃着的瑠火夫人。

虽然她相信药研回去之后会对他们说明,自己这边也不能什么也不吱一声。

所以在悲鸣屿行冥这边安顿好之后,她就着手写了一封信以及一坛子五斤装产屋敷耀哉同款在喝的河豚鲸酒托知道自己暂时搬到这边来从而自己找过来的次郎帮忙送了一次信。

不要问她为什么写给炼狱杏寿郎的信会那么的快。

问就是,用钢笔写的。

只是,她也是没有想到,她送去五斤一坛的酒过去,对方就又送了几十斤的东西回来。

绳子绑的有点紧,清希额头上汗水都冒出来了。

清希见此就从美食背包里头拿出那把之前被她砍过鬼的梅尔克菜刀,还不待她出手,菜刀就被从脸颊旁伸出来的手拿了过去,“主人切绳子这种事情就交给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