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希被推的往前走了几步,待她站定转身时,鹤丸国永已经笑眯眯地冲她挥手,然后一手一个的把药研藤四郎和悲鸣屿行冥拉走了。
哪怕三人已经离开,她也还能听到搞事鹤那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又过了一会儿,说话声与脚步声都消失不见,清希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后她将障子门拉上,脱掉身上这一套穿了两天都没有换下来的浴衣,又把头发拆散了,人往榻榻米上一躺,也不需要薄被,拉过一旁的浴衣往身上一盖,她也就闭上眼睛睡觉了。
昨天晚上在墓园里头的野外露营说实话,即使心再大的人也不可能在那里睡的熟,再加上白天那么多的事情赶着将它们做好以及后来的赶路,令她的身体也感到了疲惫。
至于为什么不盖被子而是浴衣……笑话,大夏天的一天一夜没洗过,换你你会让都快要馊掉的自己不讲究的直接盖被子睡觉吗?
别人她不知道,反正她是不行。
所以,既然都已经“馊掉”了,那就暂时先这么着吧,剩下的,等睡醒过来的她来解决吧。
清希这一觉睡的很沉,晚间做好晚饭的鹤丸国永过来叫人,久久也没有等到在屋子里头的女孩子应声。
他说了一声失礼之后悄摸摸的拉开了障子门,一颗白脑袋探进去,便看到了榻榻米上睡的四仰八叉的女孩,一旁被她拿来当被子盖的浴衣已经团巴团巴被踢到了一旁。
鹤丸国永金色的眼睛笑的弯弯,他轻手轻脚的走进去,把浴衣拿起来捋了捋平重新盖在了女孩的肚子上,随后又无声无息的退到了屋子外头重新将障子门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