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这个样子。”重新自己坐好,手里头被塞了一串药研藤四郎特意送到这边来的酱油丸子,清希道。
“唔姆,虽然阿希你说自己有七、八十岁了,可是现在的你也只是个八岁的小女孩嘛。”终于知道清希秘密的炼狱杏寿郎总结道。
他挨着清希坐着,在她张嘴准备吃酱油丸子,却又因为看不见丸子从而出现偏离时,又抓着她拿着签子的手把丸子准确送进她的嘴巴里。
“阿希,你现在算是“重头来过”吧,”炼狱杏寿郎道。“所以就不要自称自己是老奶奶了,你是……”他组织了一下语言,“你现在是小姑娘,嗯,小女孩。”
清希张了张嘴,想说,七、八十的小姑娘吗?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这样说的话,不是自己再给自己插刀吗?
于是,她闭嘴了。
“阿希,你不能留下来吗?”不同于悲鸣屿行冥地问不出口,炼狱杏寿郎对于开口想要让清希留下来的话说的十分的自然。
“我不知道。”清希道。
她从美食背包里头拿出那个装着雏祭人偶的盒子。
将它摆到榻榻米上后摸索着盒盖,她现在看不见,可是昨天收到这份原田先生的遗物时却是有打开来看过一眼的。
现在,她只是把它打开来,给炼狱杏寿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