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烟火大会当晚一大一小两个人做贼一样蹲在前院里头的地上“赌博”一样的拆着小食的样子,也难怪她现在这个样子了。

她那不是想要杀人,而是想要杀鬼吧。

“好了,剩下的”清希一边说一边准备跳下凳子,结果有人的动做比她更快。

她茫然地看着将自己一把抱到一张病床上,不知道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的她下意识地说道:“我没事。”

“大将,你的眼睛在流血。”药研藤四郎不由分说的将在按在病床上让她躺下。

有的时候如果别人不提,本人还不会觉得,可是一旦有人提起,那种大脑被过渡运转的剧烈钝痛,精神力被过渡消耗,连接着眼球的小血管一根接着一根的爆裂令清希瞬间感受到整个人被掏空。

难受,想吐,但是身体动一动又难受,头又疼,又想吐,无限循环,折腾人。

但她还是对药研藤四郎平静解释,“我没事情,就是眼睛使用过渡,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无论清希再怎么保证,药研藤四郎依旧坚持自己为她检查一遍才能安心。

黑发少年帮她散了脑后扎起的头发,发绳摘下的刹那女孩一头乌黑顺滑的头发垂至后背。

在帮她擦去从两边眼角沿着脸颊滑落的血之后他拿过纱布,在女孩抗议无果下,坚持将她的眼睛蒙了起来。

“这段时间,就请大将稍微配合一下。”药研藤四郎难得强硬道。“想来大将也不希望我现在联系悲鸣屿先生吧。”

清希还想要抗议的声音卡了一下,半晌她辩驳道:“别威胁我,我不怕悲鸣屿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