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有人处,询问过后才知道我们这是来到了日本。”
说到这苏婆婆顿了顿,她的眼神一片茫然,好似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个时候我与夫君内心是庆幸的,士、农、工、商,商排在最末,虽前头有着“皇”字,可也到底是商。可同样的,因与夫君常在外奔走,到是让我们多少学得了附近归属我大明的附属国的言语。
我和夫君对外称来走亲访友,结果遭遇土匪,就这样暂时在这里安顿下来。
后来,我们曾偷偷回国去过一次,只是听闻清兵入关……”苏婆婆轻呵一声,语气之中满是嘲讽,“于是,我与夫君又回来了。这一生活就是四十多年。”
“原本,夫君与我商量,待到我们归西之前便会将我们的来历告诉我们唯一的儿子阿海。只是乱花渐欲迷人眼,好的不学学人赌博,学人家逛游郭……手头没钱了,就偷店里的东西去卖,拿店里头卖的饰品去送那些女人,媳妇,孩子都有了,却又不管……后来,我和夫君都认了。他啊,就是一块烂泥,扶不起的阿斗,我们那些东西真给他了,回头不过两三年,他绝对把它们都花到游郭的那些女人身上去。”苏婆婆越说越来气,不过就在清希以为她会爆发时,她整个人又缓了下来,“你我虽今日才一面,可你与我们夫妻机遇相同,眼神清明,怎样也要比我家阿海好了千万去,东西给你,他日你或送人,或卖掉,我与夫君也绝不会有怨言。”
莫名其妙就被人塞钱,对,没错,在她看来,苏婆婆和秦爷爷送的都是钱啊。清希觉得自己有一点儿慌。
“苏婆婆,你们……”清希组织了一下语言,“你们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应该也有入得了你们眼的人吧,你们就没有打算托付给他们吗?”
“不瞒你。我们是想过的。”苏婆婆实话实说道。她叹气,“可是啊,说到底不是“自己人”原本做为炎黄子孙的阿海是最好的继承对象。
既然是皇商,船上的货物哪一件又不是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