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位老头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给你打五折我还有什么赚头?手工费都赚不回来。”
“小丫头你到底买不买?”
“买啊,为什么不买。”清希一边说着一边在摊位上挑着。
做为一把日本刀,刚才清希和摊位老板说的那两句又快又是种花的语言,他一句都没能听懂。
不过,他是一把有眼色的刀,这一老一小的关系明显从最开始的表面,稍微的变的热络了起来。
只是这种热络又没有到朋友的程度,真要给它下一个定义的话,那就是我听说过你的名字,你也听说过我的名字,可是大家在此之前却从来都没有见过面的样子。
眼看两个人也没有打算深交的样子喝完国永他也就装作不知道的半弯着腰,帮着清希挑选了起来。
“欸,主人,这一套的毛茸茸的小鸟的好可爱。”
“呜哇,这一朵是牡丹吧,做的好逼真,看起来也富丽,我们也买了吧。”
“还有这个凤凰簪子、菊花、银杏、红枫、桃花和小桃子的……这一套蓝色小碎花的和陶瓷的那个什么什么点翠好像……都好好看,主人,我们全买了吧。”
摊位老板看像鹤丸国永时,眼神之中满是嫌弃,“丫头还小,那些大花的簪子不适合她,虽然我这里的绒花簪子,缠花簪子都是用蚕丝线制作,不会褪色,可是难道你们还真买回去放上七、八年之后再拿出来再让她戴?有那功夫,你们为什么不等到那个时候给她买新的?”
清希忍住笑,看着鹤丸国永就在那里被摊位老板喷,等到他快要被喷成了一只傻鹤时,她才出声道:“老板你就当我们是人傻钱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