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鹤丸国永上演着拉锯战的清希一愣,按在鹤丸国永脸上的力气也随之变小,鹤丸国永一个没有反应过来,头又是一顶……

清希双手抱胸呜哇的痛呼起来。

鹤丸国永吓的当场一个鲤鱼打滚坐起了身。

看着女孩缩的跟只小虾米的样子,白发的青年显的无措。

坐在走廊上的药研藤四郎在女孩呼痛的时候跟着站起了身。

可能,他也没有想到好好的一个夜间乘凉也会有意外发生。

“大将,你还好吗?”他扶住她,视线落在她的胸前,“是哪里被鹤丸撞痛了。”

清希倒吸了两口冷气,半晌她才哼哼唧唧。但是声音太轻,饶是挨着她最近的药研藤四郎也没有听清。

于是,他又问了一遍,“大将,你哪里痛?”

“我胸痛。”一再的被人问哪里痛的清希最终还是又说了一遍,并且声音也是两人都能听的得的。

只是这样一来,就轮到一大一少两个男人在那里尴尬了。

鹤丸国永最先反应过来,他弱弱道:“这口锅我可只背一半啊。”

说着,他将目光向着药研藤四郎的方向望去,其中的意思不要太明显,要不是药研你接话,也就没有接下来我这儿什么事儿了。

药研藤四郎无视鹤丸国永,他在考虑想让清希给自己看一下被撞的地方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