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牧绪你的话早就冲上去和对方干一架了吧。”
就像雏鹤说的那样,牧绪在换位想了一下后,原本就要冒出来的脾气也都跟着消失不见了。
不再去想后来宇髄天元的三个老婆之后又在厨房里头做了什么,清希带着次郎去到鹤丸国永的屋子里头,在先给它顺个毛和把凉面吃掉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因为,她不想之后自己再想要吃的时候里面丢进去好几根乌鸦毛。
吃完凉面,清希开始打理次郎背上那些被削掉鸦羽。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处理的,想要那些羽毛重新长出来的最好做法就是把那些羽毛拔掉,虽然,刚刚拔掉那会那一片的皮肤会露出来,丑是绝对的丑,但是过不了多久新的羽毛就会长出来将那一片皮肤覆盖起来,二、三个月之后,就又是一只好鸦了。
想了一下次郎的脾气,清希也没有问过它伸手就开始将那些羽毛给一根一根的手动拔了下来。
次郎原以为自己都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了,她这个饲养员怎么样也应该会温柔的(重音)对待自己吧。
结果后背处羽笔被拔掉的痛意令整只鸦懵逼住了。
不是,说好的温柔呢?说好的安慰呢?就这?就这?
次郎很愤怒,然而就在它呆滞的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头,清希眼明手快的已经将它背上那些被削断的鸦羽全部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