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现在她一点也不觉得老婆多是一件好事情了。

尤其是有个蠢萌人设的老婆的时候。

她这会儿特别想去医馆那里问一问宇髄天元,有这样一个老婆,辛苦吗?

寻着声音,她来到了鸦舍这边,就见眼泪如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喷的须磨死死的抱着柱子,在她的肩上,一双锋利的爪子抓着不放,势有一副要把人提起来带走的样子。

而雏鹤和牧绪则在一旁一脸严肃的戒备着,手里头已经连苦无,匕首等武器都准备好了,就以防那只突然从天空中俯冲下来的巨大乌鸦对须磨动手。

“次郎,你在抽什么疯。快把你的爪子松开。”

清希这个时候是一个头两个大了,一只“呜啊啊怪”已经让人很可怕了,现在又来了一只“嘎嘎鸟”,前面那个反正她也不熟,完全可以躲,可是后面那个就是她自家养的崽了,躲不了,也不能躲。

听到女孩的声音次郎才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抓着须磨的爪子,不过临走时,它还是不满的对着抱柱不撒手的须磨后脑就是一啄,没太用力气,但也能让她痛一会儿。

扑扇着翅膀站到清希的身边,次郎也不说人话,背过身让她自己看自己的背。

看着背上那原本一片顺滑的羽毛很多被人用利器削的不完整,清希安抚的摸摸它的背,然后和它一起将视线齐齐看向须磨、雏鹤、牧绪三人。

手上拿着武器,但是还没来得及出手的雏鹤和牧绪相视一眼,然后又齐齐一转头,将视线落在抱头哭的稀里哗啦的须磨身上。

被三人一鸦盯着的须磨瑟瑟发抖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