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国永拍拍男孩的背,“可以了,剩下前面腹部上的,你自己应该可以的吧。”
“唔姆,我可以的,谢谢了。”脸疼,胳膊疼背对着所有人的炼狱杏寿郎拿过鹤丸国永推过来的药酒声音虽然响但是同样也虚地说道。
鹤丸国永原本还想要对着他开一会儿玩笑的,可是一看到他的那一张脸,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他站起身,不等他有所准备一把拉开障子门,“那我先出去了。”
靠着门躲在太阳晒不到的阴影里头正惬意偷喝着冰梅子酒的清希听到身后的动静她下意识的转过头,然后鹤丸的脸没看到,到是因为她现在是坐着的,正好视线就穿过了鹤丸国永放在障子门上的手臂看到了屋子里头。
结果,还是被我给看了身体!
看着炼狱杏寿郎那红的发紫(被鹤丸物理揉搓的)的身体,清希脑子里头突就蹦出了这样一句话。
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也是没有想到鹤丸国永这么的不按常理出牌,就在他考虑着在女孩子面前表现大方一点,还是矜持一点时,清希已经先一步把头转了回去。
鹤丸国永闻着空气之中淡淡的梅子酒的味道,他弯下腰凑近清希手上拿着的碗闻了闻,当下整只鹤都要不好了。
“喂喂喂,主人,你现在可是小孩子,小孩子怎么可以偷偷喝酒?”说着他一把拿过她手中的那只碗,皮肤刚刚触到碗璧就被那冰冰凉的感觉刺激的寒毛都抖了抖,当下他乐了,“嘿呦,竟然还是冰的,主人,这你可就太不地道了。”
一口气将碗里剩下的梅子酒饮尽,他把碗伸到清希的面前,理不直,气贼壮道:“主人,你年纪还小,不可以喝酒,为了防止主人你背着我们又偷偷喝酒,所以主人你还是把你的酒拿出来吧。”
清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讨酒能讨成他这个样子的,也是没谁了。